但是,这么多年了,要多出了几位像纪东凌这样的青年才俊,变化变化也不出奇。
趴在井壁上看着井水里倒影出自己的小脑袋,还有头顶上那没有一丝瑕疵的天空,钟篱轻叹一口气,小声说:“我也没有妈妈。”
说完,钟篱歪着脑袋去看旁边的纪东凌,刚巧对上纪东凌那惊讶又疑惑的眼神。
“这能不能安慰到你?”钟篱依旧趴在井壁上,语气轻巧的倒和需要安慰的姿势大不相同。
“你妈妈她,为什么离开你?”纪东凌问。
“身体不好,生下我就走了。”钟篱不再看纪东凌,回过头看向远方的麦田:“我外婆因为这事恨死我爸了,本来是想把我带走跟我爸永不相见的。但是我爸跪在了她老人家面前,说一定让我过上好日子,并且终身不再娶,我外婆才罢休。”
纪东凌不由想到,在鼓浪屿的时候钟篱丢了钱包开始还不怎么在意,但和钟博电话一接通,声音就带了哭腔。
“你跟你爸,感情应该挺好的。”
“那当然了,他是全天下最疼我的人了。”
纪东凌没有说话,空气开始沉默。
两人仿佛都陷入了回忆,看着同一片没有尽头的麦田,秋风吹过来也是清爽宜人。
“纪东凌。”钟篱突然开口,声音严肃又认真。
“嗯?”纪东凌有点无奈,钟篱每次都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还一次比一次顺口。
“你会想妈妈吗?”
如果纪东凌耳朵没有出问题 ,钟篱这是要哭了。
钟篱吸了口鼻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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