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话落,他看她,声音低低缭绕在耳边,“嗯?陪我看吗?”
盛临被他那个“陪”字撩了一把,头一晕,想都没想转身就走近里面的偏厅,拿起大衣扬开穿上。
走了几步,又转回去桌上找了找,拿走边上早前一直被她拿在手里玩的一个黑色打火机。
她不玩他就不会忘记带走了。
易渡手抄在口袋中,看着她一步步朝他走近,心口火热。
打火机从她手心落在他掌中,带着一股细腻的余温。
易渡把她的帽子戴上,打开门揽着人出来。
雪停了,外面冷风萧瑟,车子飞快地驰骋在雪白的马路上,霓虹闪烁。
她趴在了车窗上,侧脸倒映着外面无限夜色,时不时看看他,再看看风景,微醺的眼睛里渐渐没有惆怅的神色,变得一片明亮。
兜风转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