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爷?一大乐子?以寻忍住笑。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娇嗔:“那你是什么?”
其深一笑:“我,我便是老佛爷的儿子了?娘子想怎么称呼便是。”
以寻征了一下,不由地想起一直忽略掉的问题,此刻的他是真心,还是做样子?
偶尔又听到小姨一声:“搓麻将我难板来来!”
李珍说:“缺了你这麻将精怎么行?”
“那就舍命陪君子了。”小姨说。
一会儿桌子上麻将打的哗啦啦响,男人则高谈阔论时事经济,而后玩起了斗地主。
以寻吩咐张妈去倒些茶水,切些水果来。她走进阳台想给家里挂个电话,却听到陆琪玉在阳台一头小声叨叨什么。
以寻便想退回去。脚步声渐远,依稀听到陆琪玉冷冷的说:“难为你记得给我打祝福的电话!”
过了会又听到她问:“你怎么样了?”
谈话断断续续,以寻也不是爱听墙角的人,便想绕过去。却又听到陆琪玉语带讽刺:“既然你已经大好,那么我祝福你了。你找陆其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