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一样,弱到被人用手指头捏着都无法反抗。
原修被提到了一处堡垒中,他意识模糊,只听到不远处有激烈的兵刃相交的声音。
“酒怪,画魔,你俩去哪了?”
“现在局势怎么样了?”
“不太好。顾常宜那娘们,真有两下子!”
被唤作酒怪的人二话不说扒开众人带着原修“蹬蹬蹬”爬上城墙。站在高处,可以清楚地看到前面空旷的大广场上有两人正在骑马相搏。一人手持长.枪,红衣束发,挥枪之势大气磅礴,正是顾常宜。
原修死死地盯着场上那抹红色的身影,他自幼与母亲分离,不曾见过母亲练武。如今在比试场上见到顾常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场上的顾常宜英姿飒爽,身手矫健,每一次出招都干净利落,从容大气;她站在那里,从骨子里散发出冷傲,仿佛天神下凡,整个场上只有她是主宰。
场上的比试进入白热化,原修看着两匹马迎头奔跑,马上两人持着兵器正面交锋,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好!”只听对面一阵如雷的喝彩声,顾常宜一枪把她的对手撂下了马,那人匍匐着拼命想逃,顾常宜不给他这个机会,长.枪狠狠地从他背心刺入,结束了他的生命。
这一枪太漂亮了,原修在心里激动地为母亲叫了声好。
酒怪骂了一声,提着原修站上了高点,“顾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