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做的,有这瞎想的闲工夫,他不如去把冯九的身心拽牢,让她离不开他。爱不爱这种酸掉牙的东西,往后再说吧。
“你到底怎么了?”
“不说这个。”周尧摇摇头,把烟灰缸里的烟头倒进垃圾桶里。
赵衡北顺势瞄了一眼,好家伙,这么多烟头,至少七八根吧。
“你当心抽多了肾虚再把肺烧出个洞来。”赵衡北嘴上虽然损着好友,但心里还是有些很是担忧。他因为和周尧堂姐结婚,已经戒烟许久,也只有戒烟后才会深切感受这不抽烟的好处。
周尧这抽烟的架势,倒是有点像他刚退伍那两年,让他不由得猜想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说你的事吧,你来不就是找我吗。”
赵衡北往沙发背上一靠,愁眉不展的。
除了他追他堂姐那会儿,周尧倒是很少见赵衡北这副样子,忍不住打趣:“说我鬼样子,你也不瞧瞧你自己,难不成我堂姐要跟你离婚还是怎么着?”
!
赵衡北一梗,差点说不出来话来。
尧哥啊尧哥,你这是乌鸦变的吗?怎么长了一张乌鸦嘴啊。
心里这么吐槽,可这等糟心事赵衡北暂时还不打算说出来,只岔开话题说:“是金凯。”
“金凯?那个毒贩子?”
“对,就是他,”赵衡北烦闷的揉了揉眉心,“他翻供了。”
周尧吃惊地看着他:“翻供?”
“准确的说来不该叫翻供。从审问他开始就拒不承认走.私.毒.品还有组织卖.淫。”
周尧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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