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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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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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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是习惯以冷漠包装。
    服务员离开时,顺带捎上了门。
    包厢里剩下两夫妻。
    她眼里卷起飓风。
    出于安全考虑,宁火坐在了单人沙发,温柔地叫她,“老婆。”
    “那女的是谁?”
    “不认识,鬼知道哪冒出来的。”
    “二舅呢?”
    “上火车了。”
    “然后你就跑这寻乐子了?”她像是在大冬天的雪地里滚过一样。
    “不是寻乐子,只喝了酒。”他澄清完,不怕死地换到她旁边的位置,酝着酒气未散的醉意,他问:“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
    “可能吗?”
    他思考过后,认真地回答:“不可能。”他自嘲一笑,握起酒瓶往杯里倒酒。
    黄一衍没有制止,她又拿出了一根烟。她最近抽了两包烟了。
    宁火借酒消愁,而她是吸烟醒神。
    明望舒说,宁火遇酒谈笑风生,千杯不醉。
    黄一衍上一次见到他醉酒,是在明望舒离开的那天。今晚恐怕是同一个原因。联想起二舅对明望舒的高评价,黄一衍不做他想。
    黄一衍按下打火机,嘴上咬着的那根烟飘起了烟雾。
    她的歌声不及金灿灿,或许和抽烟有关。
    其实她不喜欢抽烟。
    刘永岩说,“地下乐队哪个不是烟里烫、酒里滚的?”
    她勉强试了一口,尼古丁的麻醉是能让思路更活跃。但是味道说不上美,而且地下圈子乱,抽大/麻,磕嗨/药,都以搞创作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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