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寒看白降的背影,有些不安的小声说“要不,我还是裹上纱布吧,或者戴帽子。”
“不用,你这些天总是缠着纱布多不舒服。”初玲也没想到白降怎么会忽然生气,她想着只能等回师门将阿寒交给师父后再好好和白降说说这事情。
等三人逐渐靠近山顶的时候周围才听到了些初玲鸟叫流水之外的声响,因为他们走的是后山道,这道比较陡峭也只有金垣门的弟子会走所以是看不见香客的,最终在初玲气喘吁吁的时候他们是看见了在茂密的樟树林中那砖红色的小拱门,拱门后隐约可见并不高的几栋木楼。
一个小沙弥此时正握着长扫帚在门前的小平台上打扫着泥土和落叶,他很快的就发觉了正在朝上走的白降一行人。
“大师兄!”小沙弥拿着扫帚很高兴的对土坡下的两人招手“三师姐!”
也是这时候他看见了站在初玲身后如同脸庞如同恶鬼般的阿寒,不过小沙弥也没有露出惊恐的表情,只是双手合十对阿寒微微弯了下腰:“这位想必是三师姐信中的寒公子。”
白降先是将裹着尸体的草席卷丢到地上,然后伸手从初玲怀里的纸包中掏了几颗脆子塞到小沙弥手中:“别行礼了,快去告诉师父我们回来了,跑着去跑着去。”
“好!”小沙弥将扫帚靠在墙上便风似的跑进了寺内,一边跑还一边叫喊“三师姐和大师兄回来啦!还带了山下的霜脆子!”
“臭小鬼,总记着吃。”白降哼哼几声先抬脚进了拱门,而阿寒跟在初玲身后总是有些紧张,在初玲走进门后他还落在外面。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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