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稳,甚至有点气急败坏道:“你们说什么?是大郎命你们去杀了郡功曹严松的?”
张济面白无须,长相颇为俊朗,看起来仿佛是翩翩儒将,但实际上他武力也是不俗,张家家传的枪法不弱,且身经百战。
但饶是如此,张济听闻这个消息也是如晴天霹雳一般。杀功曹这种事情,他都不敢做啊。
他侄子为什么会这么大胆?敢做下这等泼天大案?
但是侄子毕竟是侄子啊,而且张绣还是张家独苗,岂能不管?
张济想了一下之后,抬头厉声对胡车儿三人说道:“你们三个自此之后,在我军营内活动,胆敢离开军营半步。我就将你们的脑袋给砍下。”
“诺。”胡车儿本也是忐忑,听闻这句话之后,反而心中一颗大石落下,宽松了许多。
张济随即让胡车儿这三个家伙滚蛋,且思索了起来。
这仔细一想,他反而平静了下来。现在天下大乱,死个县令、郡守乃至于刺史都是家常便饭,死一个功曹又怎么了?
再说,又不是大郎动了手。而且他在右扶风地界领兵,抵挡西北凉州的羌族乱兵。
郡守又不是蠢货,难道会杀了他的侄子?
但是这个叫严松的功曹,似乎与十常侍有些牵连。张济在思量了许久之后,觉得问题不大,但还是得禀报一下董卓。
有事找老大,这是古今通用的道理。董卓在十常侍那边有关系。
张济当即命人备马,不久之后出了大帐翻身上马,带上十余轻骑,便往董卓的中军大营而去。
张济这张
第八章 贤弟真非常人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