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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是因为思虑过甚才难产的,但夫人思虑的是什么呢?表兄攀了高门仕途顺遂,夫人咽不下这口气,日日辗转反侧不是吗?夫人时常去山神庙祈求的是什么呢?夫人难道不想依仗狄大人的军功成为官夫人,好在姨母一家前扬眉吐气吗?”
铃娘因先前的哽咽还没有缓过劲来,依旧语带哭腔,却字字如刀,直刺得狄陈氏说不出话来。
“够了,你别说了,我这么想有什么错?!”狄陈氏想扑上去堵住铃娘的嘴,又近不了她的身,只能干巴巴地吼道。
铃娘悔不当初,大哭道:“若我早就知道这些事,就不会铸成大错了,都是我的错,害了夫人。”
泉珃觉得匪夷所思,狄陈氏不是说因为担心刀剑无眼,伤了夫君,才时常去山神庙为丈夫祈福的嘛,怎么又是这样的内情。
她看了眼狄陈氏,后者只翻来覆去的说:“不是的,没有,不是这样的……”再无其他解释,如此看来,铃娘所言八九不离十了。
“当时狄夫人新丧,难产而死又心有怨气,因我当时是化成铃铛的样子骗的夫人,怕她化鬼之后找铃铛索命,才将她封印起来的,想等到铃铛死后再将她放出来超度,”铃铛抹着眼泪,对狄陈氏又叩又拜,求她原谅。
莫说泉珃,连司青宽都听愣了,该如何说呢,阴错阳差嘛,还是自讨苦吃,他们二人静默许久,最后泉珃揉了揉眉心,对铃娘道:“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你到底还是害了她,如此放任你离开也说不过去,我罚你被封印三百年,你可认?”
铃娘抽泣着垂下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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