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隔壁的锅贴,我对这种面皮包裹的东西向来没有抵抗力,不过有雪顶能磕也算不太失望。我心情不错地嚼着冰块,一边不忘向夏大仁吐槽这坑爹的地铁站涨价的雪顶。
因为要写论文泡图书馆的关系这个点夏大仁难得地没在睡梦里而是在校车上,恶狠狠地盯着屏幕给我发消息。
“涨了多少?”
“一块五。”
“一块五你他妈给我瞎嚷嚷个什么劲!”
“你妈一块五不是钱吗!”
“等涨幅十五了再和我说!”
“好的,富婆。”
“你不要说话,我要学习了。”
“SB,GUN。”
面对这样的知识分子,读书人,我向来不吝啬我的鄙夷之意。只是抬头,便看到周若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眼神还是那样地温柔,可能也不是温柔,就是平静又让人觉得能陷进去的安宁,又像是一潭还没死透的死水。
“干嘛?”我莫名其妙。
“你嘴巴不冷吗?”
废话,当然,被你一提醒我他妈口腔冻得发疼。但还是得强撑面子。
“还行。”说着我又把最后一块给塞了进去,嚼地嘎嘣脆,咖啡倒是只喝了几口。许问辰一脸无语地望着我。
上下高铁又经过一番转车,我们在一点顺利到了山底。
令我失望的是,这座山对我来说还是矮了一点。毕竟我是和夏大仁一起登过T山的人,虽然很可惜地因为天气原因没体会到诗里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气派感。
即便如此,我们三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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