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我原本就不熟的周若,能和她打招呼已经是奇迹了,她和不要命的凉溪寒一样身上有我想亲近的特质。
不过还是凉溪寒更能让我感觉舒服一些,自然而然就成为了朋友,而周若给我的是有些不知所措和小心翼翼的亲近感,我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单纯就是很感兴趣,并且担心我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会把她吓跑。
“你也窝在家里吗?”过了一会,她道,打破了这份走到大门口的沉默。
我点点头:“外面人挤人的,还是家里舒服。”
确实,我向来就是这么一个经常性渴望荒芜的人,从来没有在国庆甚是任何短假期出门游玩过,连计划都没有。新闻报道的高速公路就够我望而却步地了。但是最后导致我没在家好好待着的人是神经兮兮的蒋拂。
我就不该接他的电话。
蒋拂自然不会是约我出去逛街散步,他要是无聊到这种地步除非是钟言复回来了或者死了。这畜生让我去做他的实验室助手,声泪俱下,丝毫不畏惧我这个满级手残党。我干的就是钟言复之前被这厮逼着干的行当。
进门第一句就是“你帮我盯着那个切片,我先去睡一觉,有反应了叫我”。
蒋拂,我日你马勒戈壁……
我以前高中选考三门里其中两门是化学和生物,也在实验室闹腾过三年,显微镜勉强还能操作,倒也不用我一直眯着眼看目镜,电脑上连了画面。只是一旁排列的东西真的让我反胃,还有些后悔早饭灌了那么多东西。
突然想到些什么,我猛地站起来狂奔到他的休息室,开始凉溪寒式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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