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夏大仁从梦乡中转醒躺床上刷微博的时候,她很快回了一串“哈哈哈哈哈”给我,并且特别要走了我的课表,完了之后又是一顿白痴嘲笑。
“你都这么久没上过课了,突然四天都满课是不是很想死?”
我打开收藏列表的夏大仁的课程,数了数感觉到了人生差异,足足比我空了一半……关键是她的早课九点半才开始。
“呵呵呵呵呵,你死了。”我估计她能隔屏感受到我赤裸裸的嫉妒与愤恨,未了,我补上一句:“你作业比我多!”
那边很快来一句:“我只要上一年!”
“我能常回家!”
来吧来吧,一起互相伤害吧!这年头谁能比谁好过,反正读了一年回来还不是要开始找工作,连个缓冲期都没有,而我还能在缓两年,哈哈哈哈哈哈,这样一来,我开始觉得那密密麻麻的课程表也没那么恐怖了。相反还挺可爱的,上课总比上班强些,当然期末除外,期末除外。
抱着这个良好的心态我开始享受起了马克思教育,抬头看着黑板和没几根头发的教授。要说马克思和恩格斯毛发都挺旺盛的,这教授能研究到秃顶也是不容易。
偌大的教室,我前面就稀稀拉拉地做了十几个人,没人逃课,我们班我们系今年就这么些人,一年比一年少,上年还是二开头,今年就人数骤降到了17。怪不得复试个个都过了。虽然我们系人少,性别还挺平均,甚至整个文学院好像比商学院要平均很多。但是工学院理学院还是那样,一眼望去都是教授抓来的实验室壮丁。
那个在初试中和我打招呼的男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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