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豆奶放进书包,磨蹭着穿鞋,出门,骑着单车赶往学校,十分钟不到的车程,走路的话也就二十分钟,二十分钟能坐在教室里。
我叫方舟,爷爷给我取得名字,从小他就特别疼爱我,疼爱到什么程度就是,没事总喜欢塞钱给我,从乡下骑着三轮车来城里做生意的时候,或者等我节日下乡吃饭的时候。从一开始的十元到后来的一沓毛爷爷,导致我现在都不敢见他。
还有我外公也是,不仅喜欢塞钱还喜欢打听我爷爷塞了多少钱给我,按照他老人家的意思是他才是把我一手带大的人,他给的钱绝对不能比我爷爷给的少。两位老人比来比去,我也是收钱收得自在,不自在的是,他们给我的人民币最后都会以各种理由被我妈收走。
我从小属于放养状态,隔一辈的老人都管的比较宽,也导致了我的散漫和我行我素,小学上学第一天就和同桌唐树嗨打过一架,连着打了三天班主任终于把我们的座位给分开了。不过谁知道十几年过后这欠揍的斯文败类会变成和我联系紧密的犹如闺蜜一般的存在?一起就读于近乎变态但是升学率贼高的YY高中。只是他在实验班,而我自高一下学期开始就被下放到了平行班,和夏大仁在一楼混得风生水起。她在第一排看花火看《丰乳肥臀》,我就在第二排看飞言情看《盗墓笔记》,而后和同桌一起削削梨头和苹果,一天一天地也过得挺舒服。要不是现在杀出高考这个怪兽,我觉得此时这个点我应该在看新版的杂志,而不是抱着语文书醉生梦死地背着李白的《行路难》。这高考路确实他妈地难!
早读半小时,休息十分钟。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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