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来看这茶叶末釉鸡腿坛。却更加烦躁起来。
没了灵力,也就没了底气,一口气断定真假。
她现在,得靠自己的真才实学了。偏偏,自信心没了。下决定之前,还要多次思考“是不是这样呢?”“我还看漏了什么?”“仿品也可以做到这些细节吧!”更郁闷的是,明明知道是真品。她还一个劲地寻找仿造的痕迹。
试图,自己把别人的认知推翻。从而确立自己的威信。
就像一个独孤的统治者。总是要把上一任帝王赶下台,才可以对着他的子民说:“从今往后,你们都是朕的子民了!”。
妈的。她还说和谢文湛比试一下鉴定技术。现在看来,鉴宝,本身就是魄力,和眼光的合二为一。如今,她丢失了自信的一部分。成为了一个不合格的鉴定师。和谢文湛根本没法比。他对他手下的任何古董,都有从容的自信。
这种低落的心情,一只持续到谢文湛下班回来。
谢文湛是真的宠她。电话里,她听说了这一枚光绪元宝。很有兴趣。所以多问了几句。谢文湛一看她提起了兴致。当即把东西留了下来,要带回来给她鉴赏。当然,优惠条件是,他给这一对香港收藏家夫妇的佣金,打了八折。
“全世界只剩下三枚啊……”她掂量这稀世珍品。先是认真,努力地看。看着看着。她就苦笑了起来:“文湛,我不行了。我连这一枚古泉,都没法子鉴定出来了。”
“白汐,不要急。”他慢慢把她的手,移到钱币的上缘。先是从一边,划到另一边:“直径,四十毫米。这里,是范线。这里,阴刻铭文。还有这里,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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