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我们里面的时间。也是相对的吗?!”
“不错。”童宾正在喝酒,这酒不知道哪里来的。他喝的津津有味:“我常常,就在这里消磨时间。有的时候,两三年都不出去。”有看她的样子,笑了:“你也别着急。打败我,我就放你出去。输了,我把你留在这里,就是了。”
白汐无语,这里就是窑子,瓷土,钴料,铜矿……难道,和这些东西为伍吗?!
不是每个人,都爱烧窑子为命的。起码,她爱谢文湛胜过爱烧窑子。
大概看出她的不耐烦。童宾笑了:“这里还有酒,还有房子,是我生前……住的地方。好山好水好风光。亏待不了你的。”
她要哭了:“可是我的丈夫会着急的。”
“呦?你还嫁人了啊?”
白汐点了点头,然后不再说话了。
火焰越烧越旺,她的心,却渐渐冰冷起来。童宾还笑话她:“别这样,哭丧一张脸做什么?来,喝酒。大不了我拿走你的灵力,你再修炼个几百年。也就能有形体了。”说完,哼起小曲儿:“肆中听得语吟吟,薄酒名醴厚酒醇……”
半日过后。彼此的瓷器,都出窑了。她的白底黑花梅瓶,中规中矩。而童宾烧制的“斗彩鸡缸杯”。一出窑子,就令人耳目一新。
白汐上手之后。先看胎质——洁白细腻,薄轻透体,小杯胎体之薄几同蝉翼,可映见手指。白釉柔和莹润,表里如一。再看釉色斗彩:鲜红色艳如血。杏黄色闪微红。水绿、叶子绿、山子绿等色彩皆透明。孔雀绿则是浅翠欲滴。
至于其他的装饰色彩——赭紫色暗,葡萄紫色
第92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