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破的身体一样,饶是毒解,也断然不可能回到之前了。
他会一生被病痛纠缠,体虚多病,再也不能像其他少年人一样鲜衣怒马肆意轻狂。
君景行有些悲伤地想:“他才十五岁。”
正是一生最好的年纪。
君景行将药端过来,不动声色道:“喝药了。”
岁晏抿了抿唇。
君景行挑眉,道:“怎么,想我喂你?”
岁晏神色僵了一下,才哆嗦着手接过药来,垂眸盯着那黑乎乎的药,半天才道:“要吃糖。”
君景行:“……”
君景行简直要无奈了,只好哄道:“好,你喝完我就拿糖给你。”
岁晏这才轻点了一下头,虚弱持着勺子,小口小口将药喝了下去。
君景行在一旁的小柜子里拎出个小盒子来,翻出里面买好的蜜饯,摆在一旁。
岁晏看了一眼,无神的眸子微微亮了亮,将碗递给君景行:“我喝完了。”
君景行漫不经心地数着蜜饯,道:“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把里面的药底喝完。”
岁晏只好盯着那蜜饯,皱着眉将药底喝了。
他刚把勺子放下,君景行就倾身过来,将一块沾了糖粉的蜜饯塞到了岁晏嘴里,笑道:“甜吗?”
岁晏含着蜜饯,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糖粉,呆呆点了点头:“嗯!”
君景行道:“每日只能吃五颗,再多了就不成了。”
他说着,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里塞了四颗糖,放在了床头岁晏能够得着的地方。
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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