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缩。并且,他的这句话还让伊蕾恍然反应过来这个家伙居然和自己玩这种文字游戏!
但伊蕾又不能说她刚刚说的不算,又或者找出一大堆的理由和逻辑来证明话可不能这么说又真的不好。于是她只能扬了扬眉毛,不说,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气势十足地看着科维尔!
于是科维尔又对伊蕾笑了,并说道:“我只是想说,他一点也不适合你。”
说着这句话的科维尔看向伊蕾,仿佛是回想起了许多许多自己认识对方30个月以来的点点滴滴,并说道:“你就像是水。清澈的,温和的,充满力量的水。你不应该去湿润已经干涸的土地,试着让那里重新拥有河流。你的生命里也不应该只有足球的数据,战术和结果。”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已经干涸的土地’这个词不能同样也放在我的身上。”
“我知道。”科维尔并不畏惧伊蕾望向他的那种透出些许不悦的眼神,只是说道:“一直都知道。”
……
那天的伊蕾并没有在办公室待到夜幕降临。在见过了科维尔之后,她的心里头很乱。很乱很乱。那让她没法在训练基地里的球队主教练办公室里集中精神,于是她一早就离开了那里,回到家,而后首先用冷水不停地泼脸,直到冷水的流淌让她的脸和手都有了一些微微刺痛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已经干涸的土地’这个词不能同样也放在我的身上。】【我知道。】
那样的话语不断地在脑海里重复,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关了水的伊蕾拿起就挂在她右手边瓷砖墙上的毛巾,并擦了擦弄到了脖子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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