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横死者最凶,而横死鬼中又以溺死鬼和吊死鬼最厉害。”
我好奇道,“为什么这两种鬼最凶?”
王麻子露出苦笑,“吊死鬼头不挨天,脚不沾地,只剩一缕游魂不上不下,日夜饱受阴风洗涤,所以容易成煞,至于溺死鬼嘛……”
话说到这儿,王麻子扭头朝水下看了看,“水本属阴,与尸体相冲,活人一旦溺水,尸体长眠水下,日夜受水流冲刷,这些阴气就像刀片一样,一寸寸地割着它的肉,长此以往,能不凶吗?”
我打了个激灵,颤声说知道了。
“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有个忌讳,我不能一直守在你身边,今天之后,一切就靠你自己了。”
画完最后一笔,王麻子将毛笔一扔,随后便深吸了口气站起来,将事先准备好的黄米洒入水中,点上一柱黄香,插在船头,闭着眼睛祷告了一阵。
夜里风大,水流越来越湍急,不知道什么时候,江面上渐渐涌出一片白蒙蒙的雾影,好似一成铺开的薄纱帐,与月色相应,笼罩整个江面。
王麻子洒下了黄米,取出捞尸用的八爪钩,一排排地挂在渔网上,对着之前捞尸的地方抛洒下去,嘴里却念念有词,仿佛在测算着什么。
不一会儿,那黑沉沉的水面下,涌出一个个碗口大的气泡,咕咚咕咚地炸响开来。
水流越急,呼嚎的狂风吹得我站立不稳,差点从船板上掉落下去,我使劲眨了眨眼睛,正要问王麻子怎么起风了?却看见水下一团浪花翻涌,托举着一具黑色的藏棺,缓缓自水下漂浮上来。
“来了……”
第6章 浮棺出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