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她的脸,就这样插着他的肉棒将她翻过身趴在了榻上。
肉壁摩擦的快感害得她又想呻吟起来,白孔雀将她按趴在榻上,就突然横冲
直撞了起来。
“唔啊啊啊,慢点,慢一些啊。”青木爽得眼角冒出了泪,白孔雀却还是牢牢
按着她,不管不顾地冲撞着。
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粗鲁,青木下面涨得不行,
尿意越来越重,却被堵着出不来。
白孔雀又重重地入了几百下,便将她捞起身跪趴在床上,青木已经无力再反
抗,将头埋在枕头上有一声没一声的呻吟着,交合处传来又重又猛地啪啪声。她强
忍了高潮,却在熬过高潮之后,仿佛被憋坏了的水龙头一般,身体不停颤着,随着
白孔雀的动作,淅淅沥沥地不停往下滴着水。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话只喊了一半,她就已经被肏得内壁又喷出了
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溅射着,下一秒又被堵了回去。来来回回,那个地方使用过
度,已经快要含不住进出的肉棒了。
白孔雀终于大发慈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