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不够,想要更多。青木往上弓着身子,一声又一声的娇喘着。
白孔雀终于摸到了腰带的系扣,随手一拉一抽,全身上下的衣服便全部松散
开来。白孔雀今日猴急得很,根本没有耐心将她剥开来,便整个人钻到毯子里去脱
她的罗裙,待她下身刚感觉一凉,紧接着,仍然有些冰凉的唇舌便舔上了他不该舔
的花谷地。
“唔!啊……嗯……啊!”青木被突然间又冰又爽的刺激吓得夹紧了他的头,又被
他的手马上分开,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又重又快地进出着,是不是在阴蒂间打个
圈,再重重地吸舔一下。
青木被抓着根本躲不开,向上乱挺着,那舌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进出着,她
眼里却只能看见激烈翻滚着的毯子。青木大张着双腿,终于在白孔雀的舌头下一抖
一抖地泄了身。
白孔雀在她泄完又用手指捅了两捅,气得青木乱蹬着他,他才终于从绒毯中
钻出来,唇上还挂着层晶亮的淫液。
“不许亲我。”青木见他动作,连忙用手遮住了嘴,睁大眼瞪着他。白孔雀见
状轻笑出声,勾起个邪魅的角度,抓起毯子一角在嘴上蹭了蹭,又胡乱拿手背,便
抓开她的手吻了上去。
青木的嘴没紧闭多久便被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