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左手中指的指甲。
连胸肺都跟着抽痛了一下。
血缓缓地从中指渗出,滴落在刚写好的药方上。白孔雀面无表情地钳掉了其
余四个指甲。他想换手,但是左手已经鲜血淋漓,只好招来了影仆帮他钳右手。右
手小指的指甲太薄太弱,居然被嵌断了,他只好撒了些麻痹神经的药粉在上头,抽
痛的同时让影仆拿镊子将剩下的半片指甲从肉里揪出来。
影仆扶着他泡入冒着热气的药桶,又取来烧好的一盆药汁架在边上,他皱着
眉将早已疼麻了的双手泡进去,汤药从指尖刺到他肺腑,浑身都在发疼发抖,可再
坏还能坏成什么样呢。
其实在此前他的指甲已经有了松动的情况,按照计划,在泡过七天的药浴之
后,指甲便是会自动脱落的。可惜他忘了,他的指甲天生薄弱尖利,与肉粘连得比
普通人的指甲紧。他前几天急于求成,多添了几味药的剂量。药浴若是多泡,体内
积留的药毒怕是难清除,而生甲的药又必须要渗入皮下才起作用,兜兜转转,竟然
只剩下生拔指甲这一条路可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