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夫妻在院子里忙活着,外面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唐庆周青连忙看去见是村里的周有根,大家都叫他根叔,听见他说的话,唐庆不敢耽搁,进屋拿起自己平时放药的木盒,抱着就跟根叔往村里跑。
远远的就看到周四家围了好大一圈人,这个小山村基本上都是亲戚连着亲戚的,出了事大家都挺关心的,这不都过来悄悄看看有没有什么帮的上忙的。
乡亲们见唐庆来了,都纷纷刚开一条道来,让他过去。唐庆冲进屋,把木盒子一放就给周四媳妇把起脉来。
周四那可是急得团团转,脑袋上的汗珠只冒,周四的娘年纪有些大了,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在一旁掉眼泪。
“庆小子,我儿媳咋样了”周四娘一边摸眼泪,一边还不忘问唐庆,眉脸间着急,担心的神色不像是装的。
“没事,动了些胎气,万幸孕妇跟胎儿都没什么大事,只是这半个月要好生养着,莫要随意下床走动,我再开些药,你煮了与你儿媳喝,半月后方可下床走动”唐庆枕完脉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这里有一些平时秘制得保胎丸,婶娘若是信得过我,端些温水来,喂与你儿媳,今晚过后便没什么大碍了。”唐庆想了想还是把这保胎丸说了出来,诸如此类的药丸他还有许多,都是在现代的时候参照西医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