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就成仙了。”
“眨眼几千里?活几百岁?傻毛,你骗人吧。”
“我哪知道,还不蹲门口偶尔听别人说的。”
“哎呀,那我今天在酒馆门口,就有人忽的一下不见了,难道是你们说的修真的人?”
“笨咧,武林高手也能高来高去,飞檐走壁,你看的是练武的人吧。”
“小七,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你眼花啦,被晒晕了吧。”
“最近城里是来了好多人嘛,都拿着剑,有道士有和尚的。”
“那是谁家请来做法的吧?你以为修仙的人我们能见着?那些就算不是仙,也是半仙,懂么?”
笑闹过后,累了的人,慢慢的消失了声息,只有渐起的鼾声。
我躺在浔的腿上,咕哝着,“人家修真的人都是仙风道骨的,哪有老头那样邋里邋遢的。”眼皮沉重,逐渐陷入了朦胧,依稀间说了句:“初云别带出去了,太惹眼了。”
“嗯!”他拍着我的背,两个人歪着一起呼呼大睡。
我睡的舒坦,一觉直接到大天亮,睁开眼,环顾四周,小鬼头们早没了影,只有一个乖巧的小影子,蹲在我身边,好奇的望着我,蓝色的大眼象透明的湖水倒影着我的丑样。
“别动!”我按着他的脸,凑上自己的脑袋,开始揉眼睛抠鼻子。
果然乖乖的一动不敢动,只是眼睛瞪得更大了,“姐姐,你在干什么?”
“照镜子。”我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耙耙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