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男鬼,还是只修炼千年的恶鬼,姜无岐自认他之所言算不得扯谎,他并无当着一凡人的面揭穿酆如归真面目的道理。
“还是道长目光如炬。”酆如归赞许了姜无岐一句,又慢条斯理地行至梁景文身侧,一手附上梁景文右掌中的烛台,一点一点地将烛台从梁景文打颤的掌中抽了出来,继而置于自己面前。
烛火霎时将酆如归的眉眼照得纤毫毕现,他那双云头锦履下亦漫开了一道阴影来,与寻常人无异。
——原身修炼千年早已修炼出了一副肉身来,被烛光一打,自是会生出阴影来。
酆如归好似有些得意:“梁景文,你瞧,我可是女鬼?”
确实,倘使此人当真是女鬼怎地会有影子?且另一人应是道士,道士如何会与女鬼混迹在一处。
梁景文稍稍松了口气:“那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你且猜上一猜罢。”酆如归说罢,眼角余光却是触到了墙角的那滩水,他再无戏弄梁景文的心思,含在唇角的笑意褪了干净,转而望住梁景文问道,“梁景文,适才可有甚么人来过了?”
梁景文警惕地盯着酆如归,心中思量着他是否靠得住,片刻后,复又问道:“你是何人?”
“我么?”酆如归轻笑一声,“我乃是一修仙人,为飞身成仙,云游四方,以积攒功德,我定不会害你,你且放心罢。”
怪不得眼前之人不过转瞬便能从窗外行至自己面前,却原来是修仙人。
梁景文沉吟须臾,方要作答,那姜无岐却突然道:“这滩水十之八九是那怪物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