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姓沈?”
半晌,他终于动了动唇,应该是很久不曾说过话,声音有些暗哑:“是。”
“你叫什么?”她想了想又说:“我是殷长冬。”
殷长冬。男孩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哑声说道:“沈枢白。”
“沈枢白。”她念了一遍,看着他轻声问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沈枢白面色有一瞬间的凝滞,片刻后,他才低声道:“你怎么带我走?”说完又朝着她脚下呢喃:“外面到处都是活死人。”
“你愿不愿意?”像似没听到他的话,殷长冬再问了一次,问完忽然又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余音消散在空气中,方才的对话如同梦境。难道他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带他走,能走去哪儿呢,他什么都看不见,谁都嫌弃他,就连一起逃出来的兄长都抛下了他。想了想,他沉默地喝起了粥。
刚喝一口,帐篷又被人拉开来。
尖细的声音传进了:“李遂,你说什么瞎话呢,人家不是有吃的吗!”
“狗屁,老子明明端走了。”李遂骂骂咧咧走过来:“陈霞你让开。”他走进来夺过沈枢白手中的碗骂道:“不是不吃吗!那就别吃啊。”说完就端着碗走了出去。
年轻男人低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在发愣,随后他转身背向外面,躺在睡袋里沉沉睡去。
陈霞本来想再进去笑话他两句,见他背过身睡了,顿觉无趣地离开了。
两天后,基地召开动员大会,事实上就是通知报名参加物资搜索队。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