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国电网受阻,他们无法知晓子女的情况,家乡又陷入危机中,只好离家北上。殷长冬猜测这里的电话和电网应是用于通讯的工具。
说完自己的事,妇女又道:“姑娘,这一路吓着了吧,别担心,现在有肖姨在,那些人不用怕。”
她说的是人,可见还并没有遇到过大灾大难,再一问,说是从西边过来,那方人烟较少,又是村落聚集地,繁华城市较少,一路过来也没遭遇过尸群围堵,不可谓不幸运。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见她一直不说话,肖姨以为她是受了惊吓,打算讲些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殷长冬。”她应道。
她仔细听着妇女的用词,观察着车里所有人的动作,特别是驾驶座的人。
“长冬啊,是个可爱的名字,是在表演节目的时候遇事的吗?”肖姨的堂弟肖晓平笑着问她。
殷长冬见他盯着她的衣服瞧,稍一沉吟便顺口说道:“是的。”
“多大了啊?”
大概——
“二十。”她低声道,全都记不得了。名字可不可爱、这衣服相不相同均无所谓,说到底她什么都记不得,能有个理由解释也是好的。
车子一路顺道开出了两百多公里,停在路边整顿休息。肖姨拿出食物分给众人,殷长冬并不推迟,吃过午饭后才继续上路。又开出了十多公里后,沉寂的车厢里,肖姨的丈夫何祥品忽然开口说道:“前面有个加油站,车快没油了,得去加点油。”
“哦,好的。”肖姨点点头,转头看向肖晓平:“咱们一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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