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后悔了。
林苏瓷这会儿正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死死抱着皱眉的宴柏深,面无血色,软着腿趴在宴柏深身上,浑身无力。
碧云清空一无尘埃,轻缶脚下踩着巨剑,停滞在半空中,无奈:“小猫崽,你恐高?”
跟着宴柏深踩着一把剑的林苏瓷,一改先前得知可以御剑的兴奋,气息奄奄:“我不是恐高,可能是……身体受不了。”
他的情况不是恐高的迹象。只是在跟着宴柏深腾空飞起之后,兴奋褪去,他开始呼吸困难,胸腔发闷,坚持了片刻,脑袋里晕乎乎的,实在是无法忍受了,才拍了拍宴柏深。
被他当做支撑柱子的宴柏深定定看了眼面色苍白的林苏瓷一眼,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