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洁,她睁开眼睛望着窗外,流云在天穹飘荡,鸽群时而掠过山岭和树梢,阳光象久违的恋人回到窗台,晴朗的早晨让山野满血复活。
大概是夜里无法安睡,林晓茵和范东此刻倒睡得安详,范东的身体平躺着,双手依旧让两个女人左右各枕一只,象个人体十字架,冉洁不禁哑然失笑,又担心他手臂失去知觉,急忙掀被起身蹑手蹑脚回了自己房间。
冉洁回忆昨夜的自己不禁释然,也好,毕竟是由着自己的意思,挽回了尊严,现在她需要的是保持独立,尊重林晓茵的主权,她深知只有这样才有继续待在范东身边的可能,况且距离和美的哲学辩证关系人尽皆知,既然懂得,何乐不为?
冉洁这样想的同时,又想如果郑是不是一个性情软弱的大学讲师,自己会不会象林晓茵这样容忍冷茹的存在?
根本没有可比性,她摇了摇头,不爱的婚姻谈何容忍不容忍?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母亲的电话,母亲说郑是又找她谈过,他和冷茹已经彻底了断,冷茹远赴上海一家外企工作,不会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
母亲一向欣赏郑是冉洁很清楚,郑是是大学语文老师,一向把岳母的心思琢磨得透彻,离婚前他一有空就往岳母家跑,帮忙做各种家务,现在虽然和冉洁离了婚,依旧坚持半月一次上门,母亲心地好,不曾拒绝,冉洁却一再为此感到怒不可遏:
“妈,您觉得可能吗?冷茹过年的时候也不回家吗?因为一个郑是他把我们家的人逼得有家不能回,您还帮他说话?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冉洁虽然这样说,心底却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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