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你可真看得起我,你不知道我上学那会儿招猫逗狗,沈老先生最烦的就是我吗?不然我能放任你们这么气他?”
白萧笑了,翻身压在顾西越身上,说:“恰恰相反,就是因为你和沈老先生关系好,所以你才敢拿老先生下手,毕竟老先生视你为亲孙,由你劝,反而会更容易成功。”
顾西越反压他,摩挲着他鲜嫩的嘴唇,意味深长地说:“我有这么闲?天天盯着你们文坛那点破事儿?”
白萧主动搂上她的脖子,将嘴唇献过去:“所以你啊,明明是在辛辛苦苦为我做嫁衣啊。”
顾西越忽略他这暗示性极强的话,强硬的把他压在床上,狠狠地吻他。
一吻罢了,白萧大喘着气躺在床上,神色温柔的看着顾西越。
“自己知道就行了,非说出来,我不要面子的啊?”
白萧“噗嗤”一声笑出来,在顾西越恼羞成怒之前开口:“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沈老先生那儿可就交给你了。”
“……”
白萧假装没看见她的无语状,掏出钢笔开始在纸上又修修改改。
顾西越看他开始忙活,也就仔细想了想他的主意。
其实倒也简单,用两位作家,分别执化名,在报刊杂志上互登往来信件,一方假做老学究派,一方假做新派,双方来上这么几个来回,把老学究派的愚昧见解逐条讽刺一番,再让假做老学究派的人“恍然大悟”“醍醐灌顶”,自贬一番,在夸一番新派的见解。
主意新颖,比起直接对骂,不光更委婉,还更能吸引其他各界人士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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