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衣裳,妇人不禁觉得头痛。
家里就是这个条件,衣裳往大了做,老大穿了老二穿,轮到老三接着传,跟传家宝似得。
妇人正在头疼,远远的看见有个姑娘端着水盆也来洗衣裳。溪口上摆着三四块大石板,是村里男人合力从山上抬下来的,所有枣儿村的妇人洗衣服都爱往这里钻,一是洗衣裳方便,二是东拉西扯说着各家的闲话。
溪口的大石板稀稀拉拉蹲了五六个妇人,要是挤一挤,还是能让出空位来,偏偏所有的人都不挪窝,安安稳稳的。
新来的姑娘也不吭声,自个找了个位置,摆上木盆和木罐装的草木灰,捡出一件青灰色的衣裳揉搓,奋力的想要洗掉衣服上的污渍。
洗衣裳就有不少的窍门,洗的重了,衣裳容易破口,洗的轻了,根本洗不干净。所以村里的妇人有条件的就打下皂角洗,没条件的就用着草木灰。
显然这姑娘也是其中好手,手腕上使劲,衣裳很快洗的干干净净。她漂洗了三次,自觉洗干净了,擦擦额头上的汗,默不作声的又离开了。
姑娘一走,剩下的妇人互相挤挤眼睛,悄声说,“看见了么?”
“看见了。”
“男人的衣裳。”
“她一个大姑娘家的,也不害臊,这还没怎么地呢,就天天替男人洗衣裳了。”
“那施大娘不是悄悄透过话么?这是她以后的媳妇儿。”
最早说话的大婶嗤之以鼻,“你信这鬼话?施大娘把她儿子看着紧着呢!说她儿子以后是当大官的料儿!现在啊,不过是哄着骗着,让周萍萍多给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