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纪安茗和林星澜挂断电话,都说了同样两个字:“卧槽!”
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多了一丝同情。
霍修然带着沈念从计算机学院出来,并肩朝艺术学院的方向走着。
一开始沈念推着行李箱,中途箱子被霍修然接了过去。
沈念看着霍修然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插口袋,与他平常全程由助理服务的状态有很大偏差,不由问道:“那个,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这段时间以来,霍修然表现得太体贴了,与书里描述的人设很不相符。
如果是在看,沈念肯定要向作者指出来人物严重OOC。
霍修然脚步微顿了顿,复而继续向前走。
沈念不便追问,只好快步跟上去。
将沈念送到寝室门口,霍修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说:“就只是想对你好点而已。”
沈念怔了怔,最终什么也没说,目送霍修然离开。
她走进房间,发现这是一个二人间。
与林星澜学院的上床下桌四人间不同,这个房间的两侧均放了一张床,床下是暗格,可以放一些衣物。
床的旁边摆了书桌、衣柜。
仍余下许多空间,整体上显得十分宽敞。
“艺术学院的宿舍就是好呀。”沈念走到阳台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感叹道。
霍修然临走前说的话让沈念十分在意。
对她好,按理说,霍修然没有理由要对她好。
他图什么?
仔细想想,自她提出离婚,霍修然说了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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