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温存。明明是全然陌生的体验,鬼夫人却觉得一切都像是一个恰如其分的圆,一切都是难以言表的美好。
然而纵使是最情深最亲密的的时刻,鬼夫人心里却有什么在不断筑起一座围城,把两个人分割开来,越是情迷就越是疏离。
明日天一亮,她就会踏上去上海的车。此次一别,再见难期。
难过已经消散了,鬼夫人心里只剩下疑惑。命运是个有趣的东西,走过了这许多遭,情之切意之浓却仍比不过造化时事。
鬼夫人吻着白船长眼角的泪痣,突然觉得自己与他本就是两条各自奔腾的河流。发源自不同的山川冰谷,日夜不停地走着,只为在某处可以遇见,激起短暂的浪花与波澜。然后一切回归自然,他们终将分离,沿着既定的道路奔腾下去。
长夜将尽,春宵苦短。白船长搂着鬼夫人,吻着她的头发,突然问道。
“你知道梁山伯与祝英台么?”
“听过戏。”鬼夫人随口答着。“道不同不可与契,唯有化蝶相依。”
她支起身子,侧过头去,认真的看着白船长的眸子。“你在映射什么?”
白船长摇摇头,将鬼夫人的头发拢到耳后。道路阻且长,亭亭伊人莫忘。我多想也能与你化蝶齐飞,忘却义重千斤囚。
“如果。”鬼夫人盯着他,一字一顿的开口,“如果我有多一张车票,你会不会跟我走?”
白船长沉默着,拉起鬼夫人的手,亲吻着她的指尖。
鬼夫人看了他许久,终于叹了口气,起身更衣。“我该走了。”
白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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