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没有。”
他告诉何先生,革//命/党其实很早就有安排,在各大派系中都多少安排过自己人,经年累月,有的已经身居高位。“直军中有一位军官,算是北京城曹首领,贾参谋一派系的人,姓魏,少年有为,近几年风头颇盛。”
何田玉点头,“有所耳闻。”
孙先生接着说,“这人少时曾是我的学生,加入直军虽时日依旧,却未改初心。”
何田玉面露喜色,“孙先生果然深谋远虑。若有这样的人在,探听消息自然不在话下。”
孙先生却轻轻摇头,“也并非那般容易。”他解释,贾参谋生性多疑,虽说魏长旬在他身边能接触到核心信息,想要不漏声色的传出来却是难上加难。
“我方一直以来持保守态度,想将他用作底牌,若非万不得已,绝不可妄动。”他沉默了一下,斟词酌句道,“孙某认为,眼下最好的办法,是送个人去他身边,长旬做不到的,换个亲近的人倒是可以。”孙先生抬眼看着何田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院中热闹的人群,海鸥正紧紧抱着鬼夫人,后者安慰地冲她说着什么。
“只是有一点,万一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嘴要够严,万不可透出来同长旬的关联。”
何田玉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鬼夫人听到消息是在隔天上午,看着何先生带着歉意的目光,一时竟不知该喜该悲,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可她还是抬起头,冲何先生露出笑容。“我去。”
孙先生配合着魏军官的背景,给鬼夫人安排了一个留学生的身份,同魏长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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