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阵阵发慌。她突然很害怕见白船长,害怕看到他眼底的失望和悲伤。她还记得白船长同她说起撒师长时眼中的敬仰和自豪。他与撒情同父子,是真心实意的想把鬼夫人介绍给自己的师父。她难以想象,如果知道是自己害了撒师长……白船长该是什么心情。
正想着,门突然被推开了。鬼夫人猛地站起来,来人却并非白船长。
一个面生的军官阴沉着脸走了进来,鬼夫人恍惚记得在撒师长的接风宴上见过他,似乎是刑房的管事。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群士兵五花大绑押走了。
刑房里光线暗黄,四面都是不透风的砖墙。鬼夫人被吊着绑在木桩上,有气无力的低着头。这里同训练营隔的很远,先前鬼夫人从来没有机会见识,想不到第一次来会是以这样的身份。
身上的伤火辣辣的疼着,刑讯官用了许多办法试图从鬼夫人口中问出些什么来。鬼夫人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那艘梦魇般的船上。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白船长始终没有出现过,一直是刑讯官在喋喋不休着。中间王副官似乎是来过几次,一声不响的站在黑暗里,眉头紧锁。鬼夫人咬紧了牙,梗着脖子什么都不肯说。
到后来,还是王副官沉不住气了,走上前来捏住了鬼夫人的下颚。
“这次不会有人来救你了。”他有些咬牙切齿的。“你从来不懂得体谅他,不管他被你害到了哪步田地。”
鬼夫人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慌乱。
王副官好像在很努力的压制自己的火气。“事情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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