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催命似的,怎么了。”
王副官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伸手指向白船长的脖子,半空中却像是改了主意,画了个圈又收回来挠了挠头。“撒,撒先生来消息了,说是近期准备来一趟苏州。”
白船长注意到了他的窘态,嗯了一声,凑到镜子前查看。镜子里的自己像是被人揍过,脖子上到处是暗红色的痕迹。白船长愣了愣,不着痕迹的系起扣子。“你继续说。”
王副官叹了口气。“近来苏淮一带有异动,撒先生疑心皖军有北迁之势。”他停了停,又补充道,“他还提到了上海的革命党,有情报称张将军似乎也有拉拢他们之意。”
白船长的手顿了顿。“革命党。”他沉吟着。“他们怎么也搅合进来了。”早些年同盟/会还在的时候,少年白船长也曾与他们的人有过几面之缘,自打一三年冬天袁统领遣散了这些人以后,白船长已经很少听到他们的消息了,算来也已经销声匿迹了许久。
世事浮沉,多少势力都各据一方,深埋在平静的水面下伺机而动。白船长蓦然感到了一种不可言述的张力和暗潮涌动。
他抬眼望向窗外。日头正高,无风无云。
白船长摇摇头,怕是要变天了。
鬼夫人一夜未眠。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心乱如麻。
昨夜一时冲动去到白船长房里,当真是无知者无畏。白船长酒后吐真言,句句戳心窝,鬼夫人却只替他觉得心酸。他那么聪明的人,自己的小动作怕是都看在眼里,只是不舍得发作罢了。
这才有了后来的事,自己就像着了魔,忘却了那些金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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