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也好逐个击破。
他吩咐下去,北边主防,南边主攻。吴将军性子烈,不妨先把气力放在皖军身上,不要让他们死灰复燃。
等到散会时,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白船长走出屋子,站在亭阁里透气。身后传来撒师长的呼声。
“文丁!”他很亲切的叫着,一把揽过白船长的肩,“许久未见,听闻你小子最近过的很是波折啊。”
白船长躲闪不过,只能由着他钳着自己,赔笑到,“师父您见笑了,文丁这不是活生生的在这儿么。”
撒师长却不饶,“也得亏你还剩这一口气,再晚几天,旁人这行事不利的帽子可就扣在你头上了。”他说着,眼睛却看向贾参谋的方向。后者正同另一个年轻的军官说着话。
“这位兄弟倒是眼生。”白船长眯起眼睛。那人看起来同自己年纪相仿,腰背挺得笔直,一副器宇不凡的模样。
“是个姓魏的后生,刚刚被提拔上来的。”撒师长不屑到。“是那贾参谋一支的人,营职,还不怎么成气候。”
说着,他松开手,转过身示意白船长换个地方。白船长快步跟上。
这位撒师长早年是白船长的老师,在白船长还是新兵的时候就带着他,对他一直青睐有加。早年吴将军缴皖得力,获称常胜将军,推崇的政策也尽是以平等民生为重,在工农群众这边很有声望。撒师长对吴将军忠心不二,连带着白船长也归了这一支。
二人走到僻静处,撒师长停住了步子,吩咐王副官去一旁守着,然后转头对白船长道,“文丁,曹统领有一点没讲错,当务之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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