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将他踹开,“这还需要你说?难道二师兄我还要你来较吗?还不快感知气机的方向,一群孬货!”说完陵端一甩头发,恰在这个时候,陵端突然看见地上有一小滩血渍,眨了眨眼,陵端便面露一丝狡黠,大声的催促:“感应到了没有?”装模作样的走过去,将那一小摊血迹踩在脚下。
这个小动作,就是有天墉城的弟子发现了也装作没看见。
被踹了一脚的天墉弟子谄媚的笑道:“感……感应到了……在东方,东方!”陵端又想一脚过去,那人却机灵的躲开了,忙不迭说:“我知道了,这就追,这就去追!”
“起!”那人大喝一声,飞剑“嗖”的一声从背后飞出,其人再一个旱地拔葱一跃三丈高,那飞剑便正好粘上他的脚底,然后带起猎猎衣袂生之往东方天空飞去。
却不论其为人品行,单是这御剑飞行之术却着实飘然若仙,很是不凡。
其余人也在陵端的注视下一个接着一个的御剑飞行直上云霄。
最后只留下一个陵端还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