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于是进水口不停进水,出水口不停出水,流出的水淌了一地。
昨天他还洗过衣服,出水管好好地插在水槽里,今天怎么就脱落了?
陈灼黑着脸又不敢肯定,尽力用一种平稳的语气问道:“这根出水管怎么掉了?是你拿出来的?”
“应该是吧,怎么了?”李梦澜杵在门口,“我在水槽里洗袜子,觉得那根管子碍事,就拿出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陈灼一句话都不想和她多说了,闷着头将那根出水管插回水槽里。
等地面的积水渐渐从地漏流走,他将脚上湿透的拖鞋直接丢进垃圾桶,然后光着两只脚上楼去了。
头也不回。
那么坚决的背影,透漏出一种“谁再敢打扰我他就等死吧”的气势。
李梦澜耸耸肩,爱咋滴咋滴。
第二天早上,天色蒙蒙亮,陈灼送李梦澜去上班。
接连打了三个呵欠,陈灼困得快要不行了。
因为打呵欠流出的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开着车差点闯红灯。
等红灯的时间里,他暼一眼没心没肺在那里啃玉米棒子的李梦澜,忍不住道:“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我给你。这个月你别上班了。”
“为什么?”李梦澜瞪起圆圆的眼睛,很警惕。
“不为什么。”陈灼踩着油门冲过路口。
“不为什么,那是为什么?”
陈灼没好气道:“不愿意算了。”
李梦澜大眼睛一转,渐渐明白过来。他大概是送她上班送烦了,嫌她麻烦,想要花钱省事。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