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澜感觉脸颊滚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她翻了个身,两条长腿卷起毯子,露出腰侧一块殷红的吻痕。那是她浑身上下唯一的一块吻痕。
她用手抚摸着那块殷红,这算是他们春风一度的证据吧。
他还会想起她吗?
大约不会了吧。
下午上工,王翠红一脸八卦地问李梦澜:“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没回来?”
“有情况?”张芸也挤过来,感兴趣道,“是不是搞对象了?哪来的后生?我们认识吗?”
“没有的事儿。”李梦澜十分淡定地绑着钢筋,若不在意道,“我昨晚不舒服,头疼又发烧,39度9,自己去的医院。挂吊瓶光排队就排了很久,等挂完针已经凌晨三四点了,我就在医院里睡了一会儿,今早回来的。”
“哟,发烧了啊?”王翠红探手摸她的额头,似信似不信的。
李梦澜把头一扭,躲开她的手:“已经退烧了。”
“发那么高的烧,你就不能跟我们说一声?”张芸责备道,“你歇歇吧,别累着,坐着喝点水,我俩多干点就是了。”
“谢谢芸姐。”
“光谢你芸姐啊?”王翠红哼了一声,“那我不干了啊,反正也没人谢我。”
李梦澜乐了,连连再次道谢。
她跟着马老板的劳务公司干了三年,也就只攒下王翠红和张芸这两个大姐能算是朋友。
在工地干活的女人不多,像李梦澜这种没结婚的小姑娘就更少了,大多都是像王翠红、张芸这样已经结婚生过好几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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