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只得听他的去了隔壁耳房。
耳房里,一口口的大红木制雕花箱子,堆叠如山的在那里放着,看着很是壮观。
余微答应嫁过来,特地去找了她十几年来见面次数屈指可数的父亲,昌靖伯余文海。
要求要把瑞王府下定的聘礼,母亲留下的嫁妆,还有祖父留给她的几箱子书以及祖母留给她的两箱子首饰全都带走,不然她就不嫁。
余文海为早点打发了她这个克弟克母的祸害,不耐烦的答应了,是以她的嫁妆很是丰厚,有足足的一百零八抬。
也是这样,方才余微才特地提了下和离让她自己带走嫁妆,就为了防止继母在知道她和离后,找人来抬走她的嫁妆,或者魏翌这个黑心肠的让她把聘礼还回来。
余微走过去,伸手摸着一箱箱的嫁妆,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
有了这些,在她想法子和魏郁和离后,她后半辈子也能够衣食无忧,极为潇洒的过了。
余微想了想,打开了其中一口箱子,笑盈盈的往内一看,顿时脸色一变。
这是一口装满布匹的箱子,只是箱中的布匹都是发了霉的,连花色都看不清了,有些甚至已经潮坏掉了。
怎么会这样?
余微摇了摇头,无法相信。
接着,她又去开了第二口箱子,那是一口应该装满瓷器的箱子,只是如今这口箱子里全都是些陶罐,还是带着裂痕的,便是装水都不能,装物还影响美观。
余微完全无法接受,又继续去开下一口箱子。
一口一口箱子开下来,余微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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