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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便自也冷冷地笑了一笑,“好罢,我也管不了娘亲。”
苏婉跌跌撞撞地出了门去,又跌跌撞撞地出了小院,到那西郊街上,天色已微暗,前方便是护城河。
苏婉满脸狼狈泪痕站在那河边,呆呆看着那黄昏里泛着红的河水,只需这么一跳,那些过往造过的孽便可以就此一笔勾销。
这当口,忽然听得一个轻柔的声音,“阿姊……”
转过头去,却见苏墨就在自己身旁,见她这般狼狈的模样,却体贴地一句都没多问,只轻轻道,“阿姊,回家去吧,我带了马车来。”
苏婉只是叫了一声,“阿墨……”再多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墨示意她什么都不用说,只是扶起她,小心翼翼地带她上了马车。
在那夕阳照不到的街角,洛云负手站那里,冷漠地看着那卷尘而去的马车,牙齿自虐般地咬着下唇,仿佛感觉不到痛感一样一直咬,直咬到鲜血淋漓。
苏婉闭着眼坐在颠簸的马车里,一直以来都刻意回避的往事此时却再不能回避地浮现在脑海中,就如那皮影戏的画面一般,一张一张,铭心刻骨。
十五年前,扬州首富苏厚德之女苏婉虽只年方十四,但已出落得标致无比,在扬州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都道这苏家小姐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更难得的是德才兼备。
只可惜多少富家官宦子弟都不在苏小姐眼里,她却偏看上了家境贫寒的穷书生江远初。
当年江远初一十七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长身玉立,清俊不凡,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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