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录口供的程序了解。
场上除去我能报得出名字的,一共还有十五人,死掉的是船上年纪最轻的小伙,叫陈勇,大伙喊他阿勇,是甲板部的三副,负责消防救生设备管理维护的。被简略普及了下行船知识,全船船长以下分为甲板部和轮机部,底下又分成几小块,各个职位之间都互有联系。
听完船长介绍船上每位船工负责的工作和职位后,我不由暗暗汗颜,之前自己那随口应承高城的话称自己是船工,当真是掩耳盗铃,根本就没我那职务。如若不是高城有意包庇,我那是一开口就穿帮了,亏得我当时回去后还觉自己言谈间没有破绽。
但在人前我还得端着,询问船长那阿勇可有病史什么的,船长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沉着脸答:“我们作为船员,负责整船人生命,每年都会按时体检,对身体检查是非常严格的。断然不会出现你所说的这种情形。”
我并不为船长态度所动,他讲述的是条极重要讯息,就是说阿勇因疾猝死的可能为零。那么前一刻还生龙活虎能跑能跳的二十五岁小伙,后一刻突然倒地身亡是因为什么?侧目看向站在一旁的疯子,难道真的是被他的蜘蛛给咬了?
余光的另一侧落景寒已经喊来了曲心画,在为尸体做尸检,暂时还在进行中。
疯子感受到我目光,乌溜溜地看过来,隔了一秒,就从阿蛮身旁屁颠屁颠地跑向我,到了近处他探头探脑地压低声问我:“小匣子,你说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我溜了眼他的口袋,并不转弯抹角:“不是被你的花花咬了吗?”他怪叫出声:“怎么可能?我的花花不咬人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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