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而是保持着那姿势僵硬在原处。
我微讶异地侧转眸,发觉他的目光斜视向我背后,那一瞬似有所感,我艰难地一点点转身。这次转身之后所看到的,是我今后无数个夜晚时常想起的印象最深的他。
阳光静好,高城站在无名树下,软软栗色的额发侧分在眼睛上方,虽然仍觉消瘦,但刮去了胡子后的他显得清俊无比。空间静的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感觉看着他,许久许久,恍惚中,那双恢复成黑色的眼睛好温柔。
只是,他没看我。
身后依稀传来谁的呼唤:“城哥。”
霎时温柔变成错觉,眸光凉寒陌生,向这看过来时视线从疯子那边划转而过,垂落一瞬,快速掠过我大步走来。三五米的距离,我屏着呼吸,每一步犹如踏在我心尖,抽疼的不行。
当清风拂面,沉定的脚印越过我一路前行时,我垂下了眸,没有泪,没有失落,就只是……
一念花开,一念花谢,无名树下,我们擦身而过,你不认得我,我也不认得你。
倒抽凉气声在耳旁,疯子急着说:“小匣子,他……”我死死抓住他的手,用逼迫的眼神狠狠盯着疯子的眼睛,他在嘴边的话缩了回去,惊愕地看着我。
余光中,高城走到了落景寒等人处,低语着什么,没一会就齐往长河边停着的船只走去。用力闭了闭眼,转过头目送着那道身影。高城,我本想跟你牵着手一路走不离不弃,而今已成奢望,那我就看着你一路走,不离不弃。
船是汽艇,一启动就飚出老远,没一会就不见了踪影。疯子在旁跺脚,扼腕惋惜:“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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