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有了我梦中画影。
“很精彩。”盛世尧不吝啬赞美,“行为逻辑推理,正与反相结合论证。”
等过片刻,发觉他在说了这句赞美之后没了下文,不由眉宇微蹙起,“为什么我与你从未谋面,却可能流着你的血?”我用了“可能”两字,在看他仍然没有动容时已经可以肯定。
有时候,面无表情也是一种情绪的反射。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被提出来,普通人都会感到迟疑、吃惊,而如果这些情绪都不存在,只说明他对这件事并不为奇,甚至是笃定的。
“既然会画影,不妨画一下我。”但见他话落就突然席地而坐,将背后的帽子拉至头顶阖盖大半张脸。我心有狐疑,当真闭上眼去感应,但不过数秒就睁开了,惊愕地瞪着那处,“你……”他抬起头,隔着距离问:“这么快?”
我摇头,“没有画影。”是一闭上眼,脑中就自动呈现某一幕,时光、剪影、迷离,全都重叠于眼前那道颓坐的身影,就连坐姿……也是一样的。
盛世尧掀开了自己的帽子,直起身走至我面前,俯看的视角与我四目相对,他说:“看来你已经想出来了,小囡。”
心头重重一震,小囡?这名字我……从未听过,却仿如有把锥子直击心脏。
我仰看着那双眼,“你是那个儿时教我缩骨功的老者。”不再是疑问,而是肯定。可是,为什么明明是老者,如今却变得这般年轻?再驻颜有术也不可能吧。我下意识去看他的手,在梦中画影时看得最多的就是他那满是皱纹且带了黑斑的手,而如今白皙宽厚的掌,修长的指,根本不见有黑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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