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都没有走入过他心间。
既然他始终静默不语,那就我多说些吧,眉毛突突地跳,笑的比哭还难看:“为我烤鱼背我入梦,为的是让我梦境成真吧。是不是假如我不提前醒来,天亮后睁眼时你已如气泡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怎么忘了你是最记仇的人呢,那年我在日出之后舍弃远离,所以当下你要将那痛加倍还回来。”
“说够了吗?”阴沉的语调。
我闭了嘴垂眸,不去想自己不断地说着话,是想这一刻能更长久一些,是怕沉默会加速……离别。而他开口了,也意味着我的徒劳宣告终结。
咧了咧嘴,多可悲的自己啊。
视界内的那双脚转移了方向,抬起了步,在走离我三步远时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只说一遍,信不信随你。将你从湖底拖出来到这岩岸时,脑子一片空白,是从你醒来后说出我名字起,才有内容一点点填冲进来。我每天坐在岩石上面朝深湖,外界听到的是风声,但有一些杂乱的声音从心里冒出,需要沉定心神来整理、分类,后来知道这就叫作心理术。
它带给我的帮助是,睁开眼面对陌生的人,可以立即从对方声线分辨出是谁。而当声音与容貌相匹配后,脑中空白就又被填补一部分了。他们每隔三天会来送一次药,也会告诉我一些事,基本上两相一融合思路就清晰了。但有个最大的漏缺我始终想不透,为何这所有的声音里唯独没有你的?即使他们讲述了关于你的事,也无法与心理合一。直到……”
讲到这处他顿住沉默了下来,我却已然明白后面的话:“直到我那天再次遁入思维空间,回到了你的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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