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深。恐怕当时的他就对江燕和徐江伦同时入院起了疑虑,暗中查了什么,但一定无果。
回到童子琪案,虎崖的这个现场,他在。刻在树上的标记,是他所刻,这在当时我就确定了。两次刻画的笔触与手法都是一致的。树下泥土的刻意松滑,本身目标可能不是我,是任何一个站在那崖边的人,但既然是我,他就将计就计,上演一幕英雄救美,既获得我的感恩之心,也成功将众人的视线引向山脚发现另一具尸体。
如果说第一案,他下得是预示,那到这时,他收得是人心。一个深谙心理学术的人,又如何会不知道怎么才能敲开人的心防?直接一举两得,使江燕和他,与我的关系都拉近了。
第152章 心理大战
再到沈家地下内室,这处就真的是一场心理大战。
首先那时我还不太会画影,只是通过现场来感知影像,也是首次在感知过程被突然中断引发反应。中断的外界声音来自其中一位刑警,是否被徐江伦“无意”促使不去下定论,但因我流鼻血出现身体状况,使得他有了借口寻找法医陈,从而有不在场证明。所以后来在排除到过地下室的人员,基本就把他排除在外了。
那一次是正面让我感知他的存在,凌厉的杀气带来森森寒意,让我毛骨悚然,可又在瞬间消散于无形。高城说得没错,徐江伦的立意不是为杀我,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假若他对我出手,那么势必得被抓获,也逃不过高城的眼。但与后事联系起来想,也不是为了警告我不要再用画影查案,他的目的似乎就是纯粹为了震慑于我,也留下迷雾玄机给高城。
否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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