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自己都不记得了。
徐江伦问我为什么要查那快递号,我犹豫了下只答说帮朋友问的。
走出公寓时,回头览了眼住了两年多的地方,思绪微凝,暗道或许这一次不会回来了吧。可到了楼下就被徐江伦堵住,居然他一直守在小区底下。他将我上下打量后问:“夏竹,你要去哪?”
我这一身外出服不可能撒谎告诉他说就是楼下散散步,沉吟了下答:“去见一个出版社的客户。”可徐江伦却没那么好骗,他伸手拦住我,“告诉我是哪个出版社的客户?”见我蹙眉面露愠色,他急忙解释:“夏竹,江燕虽已伏法,但广平那边水还深,就连……就连他都能在医院被偷偷带走,所以,我已经向张继申请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心中微沉,“我不需要保护。”声音已经放冷,可徐江伦根本不理会我态度,径自道:“你去见客户,我不会干扰你的,就远远站在旁边。只是,”他顿了顿,“是真的见客户吗?”
我的眼神微缩,没让脸上呈露任何表情。可今天的徐江伦特别难缠:“从广平回来的这一路,你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原因……我就不说了,我不认为你在这时候有心情去见客户。”
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这人拗起来根本讲不通理,更何况我的理也站不住。但心底升出一股焦虑,像在逐渐膨胀的气球般越变越大,尤其是在我几度欲绕开他单独而走时,却都被他堵住了路,并执拗地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要去哪?是不是与刚才让我查的那快递单号有关?”
在从事刑警行业后,就连耿直的徐江伦也变得敏锐了,或者说不是他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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