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谈谈,于是他将我推进门后就只留下一句“我在门外”转身而出,并把门顺带关上。病床上的人阖闭着眼平躺,手安贴地放在腹部,似睡容宁静。我想了想,从轮椅里站起了身,过了这么一会,虽然腿脚还绵软,但走两步应该没问题。
当我走到床边时,原本闭着的眼突然睁开了,乌黑的眸子看过来,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我不语,她也不语,对视片刻她才移转目光,指了旁边的椅子说:“坐吧。”
我挑了挑眉,张继说她从未开过口。在被张继推着进入那扇门前,已从他口中得知了关于她这三天的讯息。在被水淹没的底层空间,最后水的冲击或是爆破的力,使得她肋骨断了两根,并头部遭到撞击,被拖出来之后没过去多久人就也昏迷过去了。
当可谓是……玉石俱焚。
但她要比我早醒,只过去一天就苏醒了,此后无论张继怎么审问,她都是一个态度:你可以抓我,但我不会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我依言坐下后,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最终我见她似真的不打算开口,还是率先打破沉静:“你不对我说些什么吗?”
她敛转过眸看来,嘴角微弯露出浅笑:“想要我说什么?”
“说说……你为什么会在秦南师大的那座地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