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摊开,发现没有一丝痛意,只有钝钝的微酸感觉。
高城的目光紧凝着我,带着敛藏的深意,“在看到关于醉驾的新闻会不自觉地蹙眉,没有愤怒的情绪,会默默关注后续伤员报道。这属于侧面证据,不够成为心理画像的凭据,正面证据是……在你成为我徒弟后,警局就已对你作了一番详细的个人背景调查,而那份报告发送到了我电子邮箱里。真正学术应用是该如此,可以借鉴,但不能依赖。”
半牵嘴角苦笑,他倒是将言传身教执行彻底,直接就拿我做例子了。
“谈谈小童姐姐那件案子吧,你是不是有思路了?”我决定转移话题,但高城却道:“又错了!没有任何正面证据能确定那具焦黑的女尸是小童的姐姐,现场遗留的身份证件,小童通过其左腿有钢钉的辨认,包括法医通过骨龄的判断,都只能算给出侧面证据引证这具女尸是极似童子琪的人。”
我不说话了,沉默地看着他,这是故意跟我唱反调吗?
他则慢条斯理地拎起茶壶给自己斟满,浅浅抿着,好像很有雅兴品茶一般。我看着气结,看来今晚他是打定主意不开尊口了,考虑着怎么下逐客令。
并不认为与他还能再在同一屋檐下,事实上隔壁屋子那天我有细看过,除去厨房不能用外,屋子只要清理打扫下,是可以住人的。但听对面传来冷了几度的声:“想也别想,在没有恢复原样前,别想将我撵到隔壁去。”
“貌似,”我耐着性子:“隔壁才是你的家,这里是我屋。要恢复原样就联系装潢公司,他们一定以最快速度替你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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