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劈手就要夺包,“把我包还我!”
“你的包?”乔筝眼睛微眯,“三四万的包你眼都不眨就买下来,靠你那不上班的妈一个月给的零花钱?”
“爸,我这趟回家真是来对了,要是不回家,我还真不知道咱们家居然富到了这种程度,就乔甜和姚阿姨两人身上穿的戴的,都够给您再买辆蓝鸟了。”
……
乔筝背着香奶奶、拖着拉杆箱从小区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居然飘起了雪花,A市的雪没有S市的大,混着湿润的雨水,风一刮,一股寒意浸透骨髓,乔筝忍不住拢了拢羽绒服,全身的寒气一时半会却消散不掉。
她爸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真说出那番话的一瞬间,乔筝心里很难过。
她口口声声说乔爸不愿意接受现实,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她给自己编织了一个美梦,梦中的父亲还如年少时一样爱她,但梦就是梦,迟早有醒来的那天。
“我妈还在的时候,他对我真的很好,把我带到办公室和他的学生一起玩,给我讲地球仪的知识。”
“我考上清北之后,他开心的不行,后妈说家里的钱不够我一年的学费